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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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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xingwanlilu duwanjuanshu     刻苦、善良、真诚而又桀骜不驯。喜欢带一本书,去山水间漫无目的地游荡……]]></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Mon, 14 Jul 2008 16:09:13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Mon, 14 Jul 2008 16:09:13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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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bMaster><![CDATA[傅昌尧]]></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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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行万里路  读万卷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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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开工奠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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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对文学作品的酝酿过程，就是一种心灵痛苦的嬗变过程，社会赋予的色彩，已经不再能迷惑智慧的头脑。每天从眼前掠过的纷繁世事，擦亮着人们的良知！</P>
<P>《泪泡饭》、《腐败指南》两个长篇决定同时开工。</P>
<P>今天特地挖坑纪念，鞭策自己，不可懒惰！</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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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Jul 2008 16:08:3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14T16:08:3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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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今天是六月四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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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这个日子……</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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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4 Jun 2008 08:52:1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4T08:52:1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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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宝贝，你让妈妈这个“六一”怎么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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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BR>&lt;宝贝，你让妈妈这个六一怎么过&gt;</P>
<P>——献给地震中遇难的少年儿童和他们的父母</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傅昌尧</P>
<P>&nbsp;宝贝，你让妈妈这个六一怎么过</P>
<P>都说你是祖国的花朵，<BR>绽放在爸爸妈妈的心头。<BR>可在那个颤抖的下午，<BR>却从废墟里将你扒出。<BR>不见你烂漫的笑容，<BR>只有你模糊的血肉。</P>
<P>宝贝，你让妈妈这个六一怎么过？？</P>
<P>你老早就跟妈妈叨咕说：<BR>今年六一给我做件新衣服，<BR>因为那期盼的奥运圣火，<BR>要从我们学校门口经过。<BR>虽然不能做个火炬手，</P>
<P>看一眼也心满意足。</P>
<P>宝贝，你让妈妈这个六一怎么过？？？</P>
<P>那遗落废墟上的书包，<BR>像一座无法合拢的坟墓；<BR>那没完成的作业本里，<BR>分明写满了你的疑惑：<BR>为什么我们的教室。<BR>会碎成泥沙般的粉末？</P>
<P>宝贝，你让妈妈这个六一怎么过？？？？</P>
<P>都说你是祖国的花朵，<BR>却凋零在这六月的枝头……<BR>宝贝你怎忍心撇下父母？<BR>你可知他们真的也不想活……<BR>我血浇魂铸的宝贝啊！<BR>你能不能回答我：<BR>你让妈妈这个六一怎么过！！！！！</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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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May 2008 16:18:0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9T16:21:1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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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已被感动]]></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83201056737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一个礼拜的时间，我和另外几位来自全省的剧作家，被文化厅安排去淮河采风。王家坝、蒙洼、临淮岗……这些地方过去只是在电视上看见，并耳熟能详。同时，这些地方也被全国乃至世界所关注。当身临其境，我十分愕然：这就是每到汛期，被上至国家元首下至平民百姓所日夜牵挂的地方吗？我看到的淮河，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淮河，到处是绿意泱泱，美不胜收。可以说，这是我见过的最肥沃最美丽的原野！可当地人告诉我们，洪水没来，这里的确是美丽的沃野，人们早年说的“走千走万，不如淮河两岸”，可谓不谬。</P>
<P>可是……</P>
<P>“悲剧是把美撕碎了给人看”，这话完全印证了淮河两岸的命运。</P>
<P>当看完了淮河抗洪纪录片后，再走进那美丽的田园，你几乎无法接受那来自大自然的魔咒。真真的，你就忍心撕碎眼前这样一幅美景吗？！</P>
<P>来自大自然的暴戾，我们或许无奈，因为那不是我们的初衷和能左右的。可，当需要你自己来撕碎这幅美景时，你的心，是何等的鲜血淋漓啊！</P>
<P>淮河岸边的百姓，蒙洼的百姓，这么多年来，为了大局，为了大家，却要无数次自己撕碎了自己的美丽家园，开门揖水，泪眼黄汤……</P>
<P>五十多年前，毛泽东说：“一定要把淮河治好！”现在，每到淮河危难之时，一代代的国家领导，一次次踏上淮河大堤，一次次目睹着蒙洼百姓让出家园……</P>
<P>“淮河治好了吗？！”</P>
<P>让洪水来问吧。</P>
<P>站在淮河大堤上，面对这绿色的沃野，再看看那些低矮的房屋，我一阵眩晕，泪水模糊了眼前的美景，我祈祷着：上苍啊，不要用你的冷漠一次次折磨这片土地上善良的百姓吧！他们奉献得够多啦！也该让他们好好生息啦……</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83201056737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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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Apr 2008 10:56:0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0T10:56:0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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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父亲……]]></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8340204767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父亲离开我们已经三十年了，写了一百多万字作品的我，却一直没敢写我的父亲，我想在我真正成熟之后，再来写我的父亲。父亲是我冥冥中的一道风景，一直被混沌的世事所淹没，或许我能在目光同文笔一样犀利时，读透那道远去的风景……</P>
<P>今天是清明节，我自然而然地、第N次想起我的父亲。</P>
<P>父亲死于矽肺病。他的病，其实也是一个特殊时代的罹症。</P>
<P>父亲当兵在台海边，离金门岛很近，那时，战备需要，他们几乎挖空了沿海的一些岛屿。挖的地下坑道，全属石灰岩地质，粉尘之大不难想象。那时的防护措施，就是薄薄的一层口罩，听父亲说过，他们为了干活方便，呼吸顺畅，很少有人戴着口罩在闷热的地下干活。我见过父亲在部队医院治疗的照片，一排病床上，躺着无数他一样的热血战士……现在我常想，父亲当兵离家时一个字不识，后来不仅入了党，还当了班长，他所付出的努力一定是异常艰辛的。那时的党票和官职，哪怕再小，都是用纯净的血汗和信念换来的。这一点，在父亲回乡当了大队干部后，体现得尤为明显。下村，他背一只发白的打了补丁的黄挎包，里面装着锅巴……上面有什么要求，他总是先拿自家人，做参照。记得，他曾经在大年初一，首先扫了一个叔父家的“封地修”，全村人都服气了，可亲兄弟们却成了仇人。防汛时，第一个跳下水的也是父亲；他后来的犯病去世，就与那一年的防汛有关。</P>
<P>我第一次接触小说，就是父亲从外地开会带回来的长篇小说《难忘的战斗》，我第一次和村里的其他人吃的苹果，也是父亲参观大寨时带回来的……许多细节，我留着今后再写吧！</P>
<P>父亲走的那天，我正复习迎接中考。遗憾的是，没能和父亲说最后一句话，其实，父亲因为矽肺病越来越重，临死前很多天，他已经不能说话了，我还清楚地记得，他用尽生命的能量，大张着嘴，呼吸着越来越不属于他的空气……</P>
<P>后来知道，和父亲一个部队的，已经死了好多战友。有人曾说，找父亲原来的部队讨说法。我不禁哑然苦笑：共和国成长的道路上，有那么多生命默默消陨，谁讨来了说法，向谁讨要啊！？</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8340204767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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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4 Apr 2008 12:20:4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04T12:20:4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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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懒  春]]></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82201064650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在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在万众瞩目下，两会胜利闭幕了！</P>
<P>这是个团结的大会，鼓劲的大会，继往开来的大会，无比和谐的大会。这是个四五千人参加，上万人参与，几十亿人关注，没有一个不同的声音，却开了半个多月，花费近亿元纳税人血汗钱的大会。</P>
<P>春天按照她的节奏来了，一切依旧。股市照跌，物价照涨。老百姓照样无奈。</P>
<P>这是个懒春，太阳照得人迷迷糊糊，这个季节千万不要想得太多，否则秋后就有莫大的失望。</P>
<P>择一个随意率性的日子吧，带一本喜欢的书，去你向往的大自然，因为，只有花花草草才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想什么，一律朝你绽放本真的笑容。</P>
<P>接受这个季节吧，不要用思想和情绪作为你虚伪的掩饰。</P>
<P>在这个懒春，把身体交给自然，把思想蛰伏在残冬里，等着吧，或许也能等来某一场春雨的降临，那时，你的思想也会咧开幸福的花蕾……</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82201064650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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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Mar 2008 10:06: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0T10:06:4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傅昌尧获奖小说四篇]]></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8118861755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嘹亮的喷嚏》</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傅昌尧</P>
<P>&nbsp;</P>
<P>&nbsp;&nbsp;&nbsp; 水福在黎明时分回村。<BR>&nbsp;&nbsp;&nbsp; 水福回村时，月亮在西天撅着半个屁股，不肯落进黑黝黝的山凹。夜里的一场冷雨把天抹得蓝汪汪的，稀疏的几颗星亮得刺眼。村巷里弥漫着涩涩的土腥气，让水福感到村里暖和多了。水福在村外的鱼塘边看鱼，记得傍晚还热得人恨不能揭了皮，可半夜里一阵凉风冷雨将破败的鱼棚淋了个透，水福冻得没处藏身。看看天要亮了，才抱着双肩，瑟瑟哆嗦着回村，说不定还能搂一会媳妇大莲。一想到媳妇，水福觉着身上更冷。<BR>&nbsp;&nbsp;&nbsp; 老远就见家里窗户亮着灯，水福一怔，大莲这一早就起床了？莫非又是村长在屋里？水福放慢脚步，贴近窗户，猴了脸朝屋里看，心儿扑通一跳......大莲光着，蜷在床上，像剥了壳的虾米。村长慢腾腾地往身上套着那件印有“存款到农行”的Ｔ恤衫。大莲用屁股擂了擂他，迷迷糊糊地说，快点，水福这会儿肯定要回屋拿衣裳，别又碰上了。村长嘿嘿一笑，说，回来咋的？没有我，他水福能有今天？你这条破船要不是我给他撑着，还不早跟别的男人漂走了！村长说着很生气地又脱了衣服，我偏就等他回来，咋的啦！<BR>&nbsp;&nbsp;&nbsp; 水福闻听傻眼了，赤溜一下坐在了墙根下，他怨大莲多嘴，如果不拿话戗村长，村长该走了。水福在墙根摸到一块砖头，坐上去，他知道还有会儿等，因为村长怄气哩，村长的气很难消。水福真想进屋捶大莲一顿，老牛卸轭还喷个鼻、嚼口草，你急啥哩！村长人真不错，虽然作风散点儿，可那也怪不得人家，谁叫你占着茅坑不拉屎哩。水福从心坎里感激村长。那年，水福为交提留款的事，和乡里闹翻了。那会儿水福心气旺，身子也蛮实，把一个干部掀翻了，磕破了头。俗话说，头上的血，天上的河；那干部顶了一个红通通的脑袋着实吓人。一个电话，来了人，水福鳖一样捆到乡里，在一个黑屋里乒乓挨揍。大莲哭着求村长出面保人出来，村长见不得女人哭，就去了趟乡里，回来对大莲说，这事僵，水福在乡里还鸡巴嘴硬。大莲将家里仅有的一千块钱和娘家陪嫁的一副耳环交到村长手里，说，罚款、医药费......咱都认了，放人就行。村长收下那一千块钱，将<BR>耳环重新戴上大莲的耳垂，说，你戴上这小圈圈，看起来很骚......水福当晚就被村长领回来了，水福在村口拉着村长的手，扑通跪下，说，村长，你放心，我今后一定做一个守法的公民。村子里的人都亲眼目瞩了水福的悔恨之举，都惊怵了，片刻工夫，所有欠款不交的人家忙不迭将款物如数送到了村长面前；因为连水福都承认错了，大伙有谁还敢不认错？水福是村里公认的汉子，是一杆旗，可这杆旗倒了。当大莲在某个夜晚尖叫着将水福掀到床下后，人们才意识到，水福不仅精神倒了，身子也焉了。相反，村长的精气神却一天天好了起来，因为工作连年全乡第一，村长的威望也节节飚升，隔三差五地，有上面的领导登门造访。村长就对蹲在草垛下晒太阳的水福说，水福，乡长来了，去给我买条好烟。水福，书记来了，去鱼塘逮只鳖，要母的......水福总是脆生生地答应一声“哎，来了”，屁颠屁颠地跑腿去了。村里人见了直抹泪。要说村长也没亏了水福，那天，水福又被大莲骂了出来，很恼火地来到谷场上和一帮半大孩子玩斗鸡，可上去就被对方顶了个黄狗晒蛋。水福躺在地上，越想心里越憋闷，竟哇地大哭起来，吓得孩子们恨不得腿扛到肩上跑开了。正哭着，村长过来了，一把拎起他，说，水福，看在大莲的份上，给你个饭碗，去，到鱼塘照应照应。水福怕听错了，连忙抠抠耳朵，艳艳地看着村长。村长又重复了一句：你媳妇不错......鱼塘是村里的金盆盆，谁沾上谁就富，村长说了算，水福当天就上了岗。<BR>&nbsp;&nbsp;&nbsp; 天光一点一点敞亮起来，水福冷得恨不能团了身子钻鼠洞里。屋里的灯灭了，一阵响动过后，满以为村长会离开了，可死静死静的，不久竟传来了呼噜声。水福气得浑身发抖，骂，死女人，迟早舌头上生疮！早知这样，给她阉了多好。半年前，水福不能办事了，大莲说，我守不住，咱好结好散。水福说，你好狠，我身子骨打坏了，你要散？下雨天出门当心叫雷劈了！大莲流泪了，说，要不你阉了我，要不我养汉子你别眼黑。水福想了想，说，你也知道，这村里过去除了村长就算我水福是有里有面的人物，你暗里耍谁，可得给我个面子。大莲说，村长怎么样，文化最高，楼房也最高，不算给你抹黑。水福嗫嚅道，也就他配动我水福的女人......没想到，第一次就让水福撞上了，村长当时提着裤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埋怨道：以后回屋耳朵先支楞起来；打人不打脸，撞上了，多不好。<BR>&nbsp;&nbsp;&nbsp; 传来扁担吱扭吱扭的叫声和脚步声，是有人起早赶集了，水福立即闪到屋后，他怕被人看见了讲不清。可转念一想，老子进不了自己的屋，到底谁讲不清？村子里渐渐响动起来，牛羊的叫声伴着匆匆上茅坑的身影，让人觉得生活贴皮贴肉的真实。水福缩着脖子再次凑近窗户，听到的还是不慌不忙的鼾声。水福记得大莲说过今早要赶集买猪苗去，可再不动身，集上的好猪苗都被人买光了。再说，再不进屋，自己也冻木了。他揩了揩挂下来的清鼻涕，突然，一个喷嚏从后脑勺翻滚上来，眼看要暴发。水福赶紧捂着嘴离开窗户，逼着那喷嚏从眼睛里变成泪水淌出来。水福灵机一动，心说，何不让喷嚏来提醒村长？于是，水福重新来到村巷口，装出刚刚回村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打喷嚏。第一个喷嚏是水福用稻草扎鼻孔制造出来的，不很响，却点燃了他因受冻而蓄积已久的一连串喷嚏；一个比一个清脆，一个比一个嘹亮，像炸雷一样在村子上空回荡。当第八个喷嚏响过以后，水福看见村长从自家的门洞里走了出来，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临走前竟没忘了将门重新掩上。<BR>&nbsp;&nbsp;&nbsp; 不久，村里一个每天起早到镇里上学的孩子的作文引起了老师的注意，因为他若干篇作文里都有这样的开头：清晨，在水福那嘹亮的喷嚏声中，东方露出了鱼肚白......</P>
<P>&nbsp;</P>
<P>&nbsp;</P>
<P>《皮根的原子弹》</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傅昌尧</P>
<P><BR>&nbsp;&nbsp;&nbsp; 皮根将酒瓶往天井当间的树墩上一放，那只老花猫就斜刺里冲了过来。<BR>&nbsp;&nbsp;&nbsp; 皮根每晚要喝二两，多了不行，少了不够。酒杯不是酒杯，是装咳嗽<BR>糖浆的塑料瓶，上面划着杆杆，满沿正好二两。没啥菜，有时半个干鱼头，<BR>有时一条酱菜瓜，有时就一块锅巴。皮根不是吃不起，皮根说喝酒贪菜那<BR>不是喝酒人，是酒痞子。其实皮根爱酒也就是近几年的事。女儿水草出门<BR>打工挣回来不少钱，日子宽裕不说，还在路边新起了二层楼。这不，正要<BR>封顶，隔壁福海家愣是高了半尺，欺人哩。皮根一跺脚：起三层！包工头<BR>说，再起一层钱不够，得加钱。皮根去镇邮局给远在南方的女儿挂了个电<BR>话，女儿水草坚定地说，别愁钱，起三层！我立马寄钱……<BR>&nbsp;&nbsp;&nbsp; 皮根喝到一半，再次扭头朝村口看着，他是看村小学教师穆改放学了<BR>没有；村里的信函、汇款都是穆改收送。已经七八天了，水草的汇款该到<BR>了，等钱开工哩，可不能让福海家看笑话。皮根回头一瞅，那花猫将鱼头<BR>叼在嘴里，皮根烦躁地一把扯下来，揪着猫耳扔到丝瓜架下。<BR>&nbsp;&nbsp;&nbsp; 小学老师穆改老远就喊，皮根叔，水草寄钱来了！<BR>&nbsp;&nbsp;&nbsp; 皮根吱溜一声喝干了酒，将鱼头随手扔给花猫，连忙迎上去问，穆改<BR>老师，是我们家水草的钱？你没看错吧？<BR>&nbsp;&nbsp;&nbsp; 穆改从报纸里抽出两张汇款单，冲皮根晃了晃，逗道，哎呀，是错了，<BR>我明天退回去！转身欲走。<BR>&nbsp;&nbsp;&nbsp; 别别，皮根忙接过来，问，多少？<BR>&nbsp;&nbsp;&nbsp; 一张八千，两张一万六。<BR>&nbsp;&nbsp;&nbsp; 皮根以为听错了，啥？这么多！有四千足够了。看了看汇款单说，穆<BR>改老师你仔细看看，这丫头从小就粗心，是不是多画了一个圈圈？<BR>&nbsp;&nbsp;&nbsp; 穆改笑道，这上面有大写，是一万六，错不了。哎，皮根叔，水草妹<BR>子干啥工作，这么来钱？以前是千儿八百地寄，现在动辄上万，是不是专<BR>门印票子的？<BR>&nbsp;&nbsp;&nbsp; 皮根想了想，说，好像是守电话的。<BR>&nbsp;&nbsp;&nbsp; 穆改说，你怎么知道她是守电话的？<BR>&nbsp;&nbsp;&nbsp; 皮根说，我每回打电话过去正好是她接，哪有这么巧的！<BR>&nbsp;&nbsp;&nbsp; 穆改笑得弯了腰，我的皮根叔，那是手机，又叫大哥大，就别在身上。<BR>穆改笑着边走边摇头，这些黄毛丫头，不识几个字，出门就挣大钱，凭啥<BR>挣的钱呢？<BR>&nbsp;&nbsp;&nbsp; 穆改后面的话叫皮根听了哽在胸口咽不下去，突然觉得头有些晕，怎<BR>么像是醉了？日鬼！那两张汇款单也在眼前绿汪汪的扎眼。水草不是守电<BR>话的，身上别着大哥大？像电视里的那些黄头毛？皮根忽然想起几天前，<BR>老伴和福海女人吵架，福海女人曾满嘴白沫地嚷嚷说，咱要是养下一个能<BR>挣钱的丫头，十层大楼也起得！皮根现在想来，那女人舌头根子下面还藏<BR>着话。<BR>&nbsp;&nbsp;&nbsp; 皮根在镇邮局接过那一捆票子，就觉得火辣辣烫手。他做贼一般匆匆<BR>赶回家，黑了脸对老伴说，我到水草那儿去一趟。老伴吓坏了，忙问，水<BR>草出事了？皮根说，这丫头从小就野，怕是这钱来的歪。老伴也黄了脸，<BR>说，我心里也总打鼓......这楼还起不起？皮根腔口很硬地说，起！不能<BR>让福海家给欺了。等我回来上大梁……<BR>&nbsp;&nbsp;&nbsp; 皮根是半个月后回来的，倒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人瘦了一圈。皮根<BR>三天没说一句话，两眼直直地瞪着黑黢黢的老屋房梁。第四天，老伴抹着<BR>眼泪来到床头说，草她爹，工头又来催着上梁了，还上不上？<BR>&nbsp;&nbsp;&nbsp; 皮根终于坐了起来，问，明儿啥日子？<BR>&nbsp;&nbsp;&nbsp; 老伴说，阴历十六，一有全有。<BR>&nbsp;&nbsp;&nbsp; 皮根说，明早上梁。<BR>&nbsp;&nbsp;&nbsp; 老伴说，福海家上梁放了一箩炮。<BR>&nbsp;&nbsp;&nbsp; 皮根吼，老子放原子弹！<BR>&nbsp;&nbsp;&nbsp; 皮根真的去镇上买回两只牛腿般粗的大炮仗。夜里，老伴睡熟了，皮<BR>根悄悄起床，眼泪汪汪地对老伴说，草她娘，你苦寒了心了，我知道你想<BR>住那亮堂堂的三层小楼，我也想啊！可......还是这老屋住得踏实，睡着<BR>了不做恶梦......皮根把那大炮仗肚里的纸屑一一掏出，然后将一葫芦黑<BR>药沫灌了进去，塞严实了。<BR>&nbsp;&nbsp;&nbsp; 第二天果是好日子，太阳拱出地面时，头上顶了五彩云绸。皮根先点<BR>了一挂小鞭，噼哩啪啦引来了村里的男女老少。皮根说，大伙竖耳朵听好<BR>了，看看是我的炮仗响，还是福海的炮仗响。皮根要大伙闪远些，免得叫<BR>炮仗崩着了。皮根从蛇皮袋里拿出那对炮仗，人们愣怔了，因为那炮仗外<BR>面不是裹着红喜字的彩纸，而是穿了城里女子的那种吊肚兜，薄薄的，有<BR>两根细细的带子连着。有人笑喊，皮根你放的那啥玩艺？皮根说，这叫原<BR>子弹，说着点燃了长长的捻线。<BR>&nbsp;&nbsp;&nbsp; 轰轰！一朵金黄的烟尘腾起，许久才慢慢散去，人们揉眼一看，傻了，<BR>面前的三层小楼没了，成了一堆尸骨。第一个失声惊叫的是皮根老伴，她<BR>扑到废墟上呼天抢地地哭。人们扭头去看皮根，却见他脸上露出怪怪的笑<BR>容。有人小声嘀咕道，皮根八成是疯了。旁边的小学老师穆改说，你才疯<BR>了哩……</P>
<P><BR>《烛光摇曳》</P>
<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傅昌尧<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从居委会办事处出来，男人和女人的手上都握着被许多人称为“解放<BR>区的天”的绿色本子。<BR>&nbsp;&nbsp;&nbsp; 离婚了，她和他。<BR>&nbsp;&nbsp;&nbsp; 男人把本子揣进口袋，还真抬头看了看天空，满以为能长长地吁一口<BR>气的他，却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女人看到了，嘴角挑了挑。<BR>&nbsp;&nbsp;&nbsp; “一块儿吃顿饭吧？现在都流行这个......”男人当然要做出男人的<BR>姿态，他发出邀请时甚至很绅士地耸了耸肩。这样子让女人很陌生。<BR>&nbsp;&nbsp;&nbsp; “当然。”女人点了点头；心说，我十年都熬下来了，难道还在乎这<BR>一顿饭的时间？<BR>&nbsp;&nbsp;&nbsp; 这家餐厅的名字就叫“最后的晚餐”，老板取其表意的目的不言而喻。<BR>生意好，原因很简单，进来的人不是要寻访与己无干的耶酥和叛徒犹大，<BR>而是劳燕纷飞的饮食男女要给自己的生活下个注脚。为了避免长时间用餐<BR>带来的尴尬，和大多数“夫妻”一样，男人和女人只象征性地要了点果品<BR>饮料。有的“夫妻”实际上点了饭菜而根本没动，屁股刚落座就招呼结账，<BR>然后出门各奔东西。这种事情也搞形式主义。<BR>&nbsp;&nbsp;&nbsp; 他和她相视而坐。<BR>&nbsp;&nbsp;&nbsp; “我的东西暂放在那儿，一找着房子就搬走。”<BR>&nbsp;&nbsp;&nbsp; “行。楠楠的生活费是你每个月来取，还是我给你寄？”<BR>&nbsp;&nbsp;&nbsp; “半年一次吧，我不怕你赖账。”<BR>&nbsp;&nbsp;&nbsp; “就是。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不会不管。”<BR>&nbsp;&nbsp;&nbsp; “......哦，我差点忘了，那瓶进口胃药，你放哪儿了？”<BR>&nbsp;&nbsp;&nbsp; “书橱东边倒数第二个抽屉......”<BR>&nbsp;&nbsp;&nbsp; 这时，停电了。由于进行大规模电网改造，城里也像农村一样经常停<BR>电，人们已经习惯了。而对于在这里进行最后晚餐的“夫妻”来说，突然<BR>面对一团漆黑，似乎预示着一切真的结束了。不断传来挪动椅子声，一幢<BR>幢黑影也在往门口移动，在这种情景下分手，说不出是遗憾抑或解脱。<BR>&nbsp;&nbsp;&nbsp; 男人和女人虽然只有一桌之隔，但却一点也看不见对方。男人摘下眼<BR>镜，使劲揉了揉眼睛，但仍看不到对方，凭着记忆里她的轮廓，似乎觉得<BR>对方还坐在那里。但他又分明听到了她挎包上的铜搭扣与不锈钢椅背碰撞<BR>发出的声音；这种状态下，哪怕再细微的响动都变得异常敏感。这说明她<BR>有可能抽身而去了，而任何人这样做都不会存在顾忌，相反倒显得很自然<BR>甚至完美无缺；消失在黑暗中，了无痕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BR>&nbsp;&nbsp;&nbsp; 倘若她已经走了，那么这时候男人再起身而去，也是很贴切的。他站<BR>了起来。突然，一道刺亮的车灯从餐厅门外一划而过，而他分明看到她没<BR>有走，几乎和停电前一样纹丝没动地端坐在对面。他愣住了，僵在那里。<BR>是幻觉还是真的没走？他轻轻坐下，伸出脚，从桌子下面一点点探过去，<BR>小心而胆怯，这种感觉显得既熟悉又陌生......<BR>&nbsp;&nbsp;&nbsp; 女人在停电的最初两秒钟之后，就欠身移动了一下屁股，她甚至将挎<BR>包都移到了肩上。因为她听到很响的移动椅子的声音，分明就在对面，既<BR>然他先走了，肯定有他先走的道理。他是不是不想再缠住她？是他提出上<BR>这里吃最后的晚餐，果品也是他点的，现在主动先走，符合他一贯的满不<BR>在乎的性格。女人估计他已经走出很远了，便挪了挪脚，准备动身。可这<BR>时，那一束划过的车灯，清晰地将他映现在面前，他好象站起又坐下了。<BR>会不会是外面的人影？女人将挪回的脚轻轻地朝对面慢慢地移了过去....<BR>&nbsp;&nbsp;&nbsp; 两只脚在桌下交会的一霎，服务生找到并点燃了蜡烛。<BR>&nbsp;&nbsp;&nbsp; 最吃惊的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服务生；这些年轻的男孩女孩看到若<BR>大的餐厅里还坐着唯一的一对男女，似乎很惊诧地互相看了一眼。那个给<BR>这对男女送蜡烛的服务生，看到他们庄重地端坐在那里，不知是激动还是<BR>紧张，手有些抖，弄了半天也没能把蜡烛坐稳到蜡台上，一转身，那蜡烛<BR>又摇摇晃晃起来。<BR>&nbsp;&nbsp;&nbsp; 就在那红蜡烛将倒未倒之际，两只手同时伸了过去，男人的手、女人<BR>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蜡烛，通红而滚烫的蜡油滴在男人和女人手上，许久，<BR>谁也没有松手......烛光里，两汪红红的泪从各自的眼里无声地漫出....<BR>&nbsp;<BR><BR>《寂静的远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傅昌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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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nbsp;&nbsp; 还有几个月，赵德江就要从副省级的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了，这些日子<BR>总有一种隐隐的失落感缠绕心头。这天，他对办公室主任小黄说：“我在<BR>这个地方工作了这么些年，也经常下基层，你说还有没有没到过的地方？<BR>离休以后肯定要去省城生活，再要下来跑跑可就不太方便了。”<BR>&nbsp;&nbsp;&nbsp; 小黄想了想说：“有一个叫野狼屿的地方，您一直没去过。”<BR>&nbsp;&nbsp;&nbsp; 赵德江不解地问：“为什么一直没有去？”<BR>&nbsp;&nbsp;&nbsp; 小黄嗫嚅道：“那地方很闭塞、很穷，至今还没通上电。”<BR>&nbsp;&nbsp;&nbsp; 赵德江一愣，想了想说：“你安排一下，明天就去野狼屿！”<BR>&nbsp;&nbsp;&nbsp; 爬了两天的山道，赵德江在地方各级官员的陪同下，进入了野狼屿。<BR>站在一块岩石上，赵德江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记忆深处的战争生活慢慢<BR>涌现眼前，他突然看着周围的山峦说：“这地方我来过，肯定来过！”一<BR>旁陪同的人员都面面相觑，心说，这老领导是不是真该离休了，老得说糊<BR>话了。这里连我们自己也是第一次来，你八成是梦里来过。<BR>&nbsp;&nbsp;&nbsp; 见大家一脸疑惑，赵德江兴奋地喊道：“没错，我到过这里，打游击<BR>突围时，跟白狗子在那边的山岙里交过火......”他冲地方干部说，“前<BR>面山岙里还有个小山村，好象叫......想起来了，叫狼窝李，对，是叫狼<BR>窝李！”地方干部听他说得完全正确，心里不由一阵惊喜，想不到老领导<BR>曾经在这里战斗过，以后支持本地经济建设肯定没说的。正要上前介绍当<BR>地情况，山岙里的村长闻讯匆匆赶到。赵德江连忙握住村长的手说：“你<BR>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叫李昌来的人？”村长激动地说：“有，快八十了，他<BR>是首长的亲戚？”赵德江说：“他救过我的命，比亲戚还要亲啊！快，领<BR>我进村去见他！”<BR>&nbsp;&nbsp;&nbsp; 在村口，夕阳下，一个佝偻着脊背的老人背了一小捆柴禾，在村长的<BR>搀扶下迎面走来。赵德江一眼就认出他脸上叫白匪留下的深深的伤疤，一<BR>把搂住老人：“李昌来大哥，我是德江啊！”<BR>&nbsp;&nbsp;&nbsp; 老人眨巴着枯涩的眼睛，半天没有反应。赵德江掀起裤管：“我是赵<BR>班长赵德江啊，腿受伤了，是您背着我在山里跑了几天几夜才躲过了敌人的<BR>搜捕......”<BR>&nbsp;&nbsp;&nbsp; 老人看看赵德江，又看看他腿上的伤疤，似乎想起来了。可他突然紧<BR>张得浑身发抖，柴禾也撒了一地，惊恐地说：“怎么......又要......打<BR>仗了？”<BR>&nbsp;&nbsp;&nbsp; 赵德江哈哈大笑：“现在国泰民安，打的哪门子仗啊？！”<BR>&nbsp;&nbsp;&nbsp; 老人弯腰一边捡柴一边说：“不打仗，你找我做啥子？”<BR>&nbsp;&nbsp;&nbsp; 猛地，这山里静得连人的心儿也不敢跳动......<BR>&nbsp;<BR></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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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Feb 2008 20:06:1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18T20:08:5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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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活捉私房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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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傅昌尧</P>
<P>&nbsp;&nbsp;&nbsp; 阿红是个很会持家的年轻少妇，过日子精打细算，简直像个农村婆娘。<BR>阿红说，现在养孩子、培养孩子不知要化多少钱，攒钱是为了将来养孩子。<BR>&nbsp;&nbsp;&nbsp; 夫妻俩除了吃饭和必要的开支,攒钱都攒红了眼,老公的工资高,阿红<BR>恨不得他天天领工资。攒够了整数就立马去银行存起来。<BR>&nbsp;&nbsp;&nbsp; 这天中午，阿红去单位上班，走到半道，忽然觉得出门时好象忘了关<BR>防盗门。家里这个月攒了一千九，等凑够两千就上银行哩！得，年关要到<BR>了，小偷比蝗虫还多，可不能马虎。于是，她又赶紧往回跑。家在三楼，<BR>上去一看，防盗门果然没关。阿红正要关上，忽然想：是自己忘了关，还<BR>是让人捅开了？现在的小偷比００７里的邦德还有能耐，没有搞不开的保<BR>险柜、防盗门。想到这里，阿红打开门，进屋看了看。突然，她发现卧室<BR>的门也是开的，而且是半掩着。阿红一愣，因为卧室的门她从来就没有忘<BR>记关过，是丈夫黄强回来了？黄强的单位离家远，中午从不回来的呀。她<BR>轻轻冲里面喊道：“黄强，是你回来了吗？”没有应声。<BR>　　阿红悄悄走近门口，朝卧室里一看，吓得差点失声惊叫起来，因为她<BR>看到梳妆台的抽屉都大张着嘴，莫非真的进来贼了？再一看，天啦！床下<BR>趴着一个人，只将一双脚露在外面，似乎在找东西。阿红灵机一动，悄悄<BR>退出屋来，赶紧跑下楼，见几个老婆子正在太阳下打卜克，连忙说：“我<BR>家里有贼，你们给盯着，我去打电话报警。”几个老人听说有贼，一下子<BR>兴奋得好像身上有喜了，各人抄起屁股底下的小板凳，立即将唯一的楼梯<BR>口封死了。<BR>&nbsp;&nbsp;&nbsp; 阿红打了１１０，五分钟不到，警察呼啸而来。阿红见到警察，胆子<BR>大多了，噔噔噔跑在警察前头，进屋就喊：“大胆的小偷，你快滚出来！”<BR>可卧室里还是没有动静。警察怕有危险，将阿红挡在外面，问：“是藏在<BR>屋里吗？”阿红说：“没错，藏在床下。”警察收起警棍，拔出手枪，冲<BR>屋里喊道：“把手举在头顶，老老实实出来！”可里面还是没有反应。警<BR>察相互看了一眼，心说，也没见过这么牛逼的小偷呀。于是，一个嘴上没<BR>毛的年轻警察“嗵”一脚将门踢开，大伙呼啦冲了进去。一看，那双脚还<BR>那么趴在床下，警察们一时愣住了。还是那个年轻警察，弯腰抓住那双脚，<BR>使劲一拽，把一个身高体壮的家伙从床下拉了出来。只见他手上真的攥着<BR>一沓钱，怀里还搂着一个皮鞋盒子。奇怪的是，那家伙还是一动不动。警<BR>察们吓住了，会不会死了？现在有些小偷，一旦被人发现，就自残。可身<BR>上地上都没有血迹呀，再说，看打扮，也不像个小偷啊？弯腰一看，警察<BR>没气晕了，原来这家伙正睡得香哩，还打着惬意的呼噜。年轻警察照着那<BR>家伙屁股一脚，然后给戴上手铐，冲外面的阿红说：“抓住了，进来看看<BR>少了哪些东西吧？”<BR>&nbsp;&nbsp;&nbsp; 阿红走进来一看，木鸡一样发呆：原来是自己丈夫黄强！<BR>&nbsp;&nbsp;&nbsp; 原来，黄强今天陪单位的一个头头外出谈业务，中午，对方请黄强和<BR>头头吃饭。因为业务谈成了，对方表示感谢，在吃饭前给头头和黄强一人<BR>一个红包。黄强是第一次干这个，很兴奋，不胜酒力的他喝多了。出了酒<BR>店，头头悄悄对黄强说：“这红包可不能跟任何人说，连老婆也不能说，<BR>女人话多，说漏了不好。”黄强知道单位里许多男人都有私房钱，要不中<BR>午在单位打牌怎么办？黄强因为一直没有“帐外资金”，手痒痒，干着急。<BR>这回好了，不用等人家上厕所帮人抓抓牌了。因为下午不用上班，黄强第<BR>一次打的赶回家。掏出红包一数，整一千。黄强激动得不知藏哪儿是好，<BR>大小抽屉都看了，不安全。突然想起床下有一双皮鞋因为小了不能穿，对，<BR>放在床下的皮鞋里最安全！因为阿红从来不擦地，连床底下有没有这双旧<BR>皮鞋她都不知道。于是，黄强就爬到床底下藏钱。因为他身高马大，床又<BR>矮，黄强气喘吁吁费了老大力气才钻了进去。由于喝多了酒，加之又累，<BR>找到皮鞋盒子时，黄强竟迷迷糊糊睡着了，外面发生的一切他毫无知觉。<BR>&nbsp;&nbsp;&nbsp; 被年轻警察又踢了一脚，黄强这时似乎醒了，看看周围的一切，他睡<BR>眼惺忪、喷着满嘴酒气嗫嚅道：“阿红你......太不讲夫妻情谊了，我这<BR>......不就偷偷藏点私房钱吗？你犯得着让警察来抓我？我这点私房钱，<BR>能包得起二奶吗？你让警察同志说说......”<BR>&nbsp;&nbsp;&nbsp; 阿红和警察闻听笑得直不起腰，差点爆了裤腰带。</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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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 Jan 2008 17:33: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02T17:33:5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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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脸皮》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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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傅昌尧</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脸皮有时像轮胎，厚比薄有优势，在磨砺中勇往直前，走向成功的彼岸；脸皮有时又像一片笛膜，越是薄如蝉翼越能振颤出美妙的乐音。脸皮有时是男子汉，厚是执着的追求；脸皮有时是少女，薄是闭月羞花的娇媚。可脸皮有时也像鞋底，在肮脏的踩踏中，越厚就能收获越多的无耻。</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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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Dec 2007 19:24:5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29T19:24:5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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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冷水泡茶慢慢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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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 傅昌尧　　　　　　　　　　　　　　　　　　　　　　　</P>
<P>　　无论是文艺作品抑或现实生活，举凡爱得轰轰烈烈、惊世骇俗的男女，大都没有善始善终的。<BR>　　爱情或者情爱，成功的标志即为最终将自己的心交与对方；亦是人间爱的最高境界，被许多充满憧憬的男女奉为情之圭臬、爱之楼阁。可往往在爱的过程中，没能把握火候，从而演绎出无数恩怨与哀叹。 <BR>&nbsp;&nbsp;&nbsp; 把情和爱献给对方，有两种给法：一种是倾心而出，倾情而出；另一种是循序渐进，剥笋衣般的给。<BR>&nbsp;&nbsp; 有人戏言：“男人一动情就愚蠢，女人一动情就聪明”。这是因为男人往往对自己钟情的女人，有“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眼前”的惊喜，于是慷慨示爱，说：“你是我的！我的一切都给你！”既有追求的霸道，也有给予的“视死如归”。这样的男人，当然很有“冲冠一喜为红颜”的魅力。可你想过没有，你能永远保持这种魅力吗？而爱幻想的女人在你无法保持当初烈焰熊熊的时候，怎能不在心里发问：过去的王子哪去了？<BR>　　女人在这方面就比男人聪明，她的忸怩、害羞、使性子、故意迟到等等，都是“有爱慢慢给”的具体表现。女人在示爱方面，总是比男人用心良苦，她们往往会把古代兵家战术、以及人文始祖、老庄哲学发挥得淋漓尽致。在恋爱或者情感历程中，男人们不知是否尝过譬如“若即若离”、“欲擒故纵”、“指桑骂槐”、“梨花带雨”、“不敢越雷池一步”等等的滋味？这就是女人的魅力，否则你怎么会大冬天站在雪地里一等一小时？否则你怎么会自己吃咸菜疙瘩却给她买巧克力还咽着口水说不爱吃甜？否则怎么会有小伙子跪在大街上以血书求爱？<BR>　　然而，男人们一旦认为自己追求的爱到手了，就给人一种“船靠码头车到站”的感觉。于是，对待爱，犹如他们睡眼惺忪的神态，委靡懈怠，无精打采。于是女人就抱怨说：“过去我想吃什么有什么，现在变成有什么我就吃什么。” 同样的，有些女人过去每次露面都是红肥绿瘦，打扮得异常光鲜，说话也是莺语燕声，几多柔情，可一旦俘虏了王子，就“我是少妇我怕谁”甚至河东狮吼了。<BR>　　假如你在爱的开始就悠着点儿，把积蓄的爱慢慢释放，是不是会让你的爱历久弥香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冷水泡茶慢慢香……</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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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3 Dec 2007 10:31:3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23T10:31:3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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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给爱加点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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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　　　　　　　　　　　　　　　　　　　　　　　　傅昌尧</P>
<P>&nbsp;</P>
<P>　　章海和何花做了十几年的夫妻，竟然一点感觉都找不到，就像那歌里唱的：“迷迷登登上山，稀里糊涂过河”。按说现在也简单，离呗！可问题是，章海和何花都是所谓的小知识分子，极爱面子；加上怕影响孩子，俩人愣是“神离形不离”。啥意思你知道不？就是俩人还在一屋同居，可已经暗中协定：从精神到肉体，都不再发生关系。你说这有多累！在女儿和外人面前，他们笑嘻嘻俨然一对恩爱夫妻，可关起门来，你在东屋，我在西屋，井水不犯河水……你还别说，他俩竟然这样过了三年，似乎习惯了，而且比真正的恩爱夫妻（有吗？）还夫妻。可是，今年女儿去遥远的北方上大学了，剩下俩人后，他们的“演出”一下子没了观众，反而不适应了，就像老不接戏的明星，脾气一天天古怪起来。都是四十岁的人，正可谓如狼似虎的年纪，长时间没有异性抚慰，内心哪能不泛起涟漪？俩人都互相清楚各自的性格：何花知道章海既没有情人更不会招“鸡”；章海也明白何花至今还“金身”未破。可怎么也得为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考虑考虑啊！女儿已经大了、成人了，再这样耗着也没啥意义了不是？<BR>　　男人到底是男人，猴急，章海决定先走一步。他来到街道民政办，咨询有关离婚的具体内容和方法。民政办主任眼睛瞪得跟牛卵蛋似的，老半天才笑着说：“章海你大清早就喝多了吧？这条街谁不知道你和何花的夫妻感情？没事找没苍蝇的地方凉快去！”把章海给哄出来了。章海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寻思，难道离婚非得刀枪见血才成？那不简单吗，回去打一架不就完了！他捋着青筋暴突的瘦胳膊，气冲冲地往家里赶。可到了家门口又犹豫了，心说咱跟何花虽然没有感情，但也绝对没有仇啊，凭啥打她呢？再说，她有俩哥哥，都是屁没出来拳先出来的主，弄不好我就残啦！得，有了！咱不可以揍她，可为啥不能让她揍咱呢？咱是男人啊！为了幸福的生活，向我开炮！<BR>　　章海把想法跟何花一说，没想到何花也是一声叹息：“我早就去问过了，说我们夫妻感情没有破裂，不许离婚。”<BR>　　章海说：“拿不到离婚证，就不能在外面征婚找伴侣啥的，犯法的事咱不干。可要想拿到离婚证，现在看来只有我们大干一场，才有可能说明夫妻感情破裂……我是男人，又读了那么多的书，无法动粗，还是你来打我吧！”<BR>　　何花闻听，冷冷一笑道：“你是知识分子，动不了粗，难道我就是夜叉母老虎？！你不要变着法子来毁坏我的名声，更不要以我迫切想离婚来设埋伏陷害我的人格！”何花是教师，说话既有文学性而又充满哲理。<BR>　　章海哭笑不得，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才这样想的。我知道，我们都受过良好的教育，都下不去手……有了，酒壮英雄胆，我们来个借酒打人！怎么样？谁也不连累谁的道德斯文……”说着，一向不喝酒的章海从沙发下面拿出一瓶白酒，倒了满满一茶杯，自己先咕咚一口下肚，然后要何花也喝。可何花也变戏法一般摸出一瓶白酒来，自斟自饮。章海愣住了，原来她早就借酒浇愁了！？<BR>　　俩人淅沥咕咚喝下大半瓶酒，先是章海来劲了，他跳到院子里，舌头直打转地指着何花骂起来：“我问你……你说你是何花插在了牛屎上，可……你还打算……插多久？”<BR>　　何花也脸红如彩、飘飘悠悠地指着章海的鼻子说：“章海啊章海，我……跟你在一起，怎么跟我……姨妈在一起……是一个感觉？你是男人吗？是男人你打呀！有种你上！”<BR>　　从没听过他们拌嘴说粗话的邻居们，都惊慌而疑惑地跑出来。一看他俩浑身酒气熏天，像扭秧歌一样歪歪倒倒，还指着对方骂，都以为来了外星人。可见他俩光赌狠，就是不上前动手，有人扑哧就笑了，说：“你看人家俩口子，多有情调，夫妻把盏对饮，然后用这种方法打情骂悄……啧啧！到底是知识分子，太浪漫了！”不一会儿，看热闹的邻居把院子围个水泄不通，有人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不知是人来风，还是真的酒壮英雄胆，俩人骂着骂着，忽然扑上去撕打起来。看热闹的邻居开始以为好玩，渐渐发现不对头，就说：“闹着玩可别当真啊！谁不知道你们俩口子！”<BR>　　这时，街道居委会的领导闻讯赶来，将他们拉开，说：“你们玩别的我们不反对，玩打架要是被文明办知道了，以为是真的，要扣我们街道文明创建的分，那是集体的荣誉，可别瞎开玩笑！”<BR>　　章海和何花突然正色道：“我们不是开玩笑，我们是真的要离婚！”<BR>　　领导说：“酒还没醒不是，我们正准备将你们夫妻的事迹整理成材料，参加市里‘五好家庭’的评比活动哩！”<BR>　　何花忽然哽咽道：“我根本就没喝酒，是水，身上洒的才是酒。”<BR>　　章海一怔，说：“我……也是假装喝多了……其实我们早就分居，只是为了孩子、面子，一直才没正式离婚……求你们，同意我们离婚吧！我们不想闹到法院……”<BR>　　几位领导一愣，说：“这不是刚刚才知道你们有矛盾吗？哪对夫妻没矛盾？牙跟舌头还夹哩！好了，改天我们上门来做调解……”<BR>　　第二天，章海和何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然后请街道上的领导来家里作客。领导们一进门就乐呵呵地说：“我说你们昨天喝多了不是，哪有闹离婚的夫妻能做出这么一桌丰盛的好菜？来来，吃！边吃边向我们介绍你们是怎样调节夫妻感情的，我们还要向其他家庭宣传推广哩……”可吃着吃着，所有的人都拿着筷子，大张着嘴，互相看着发愣。再看着一脸木然的章海和何花，愣怔怔发呆……因为一桌子十几个菜，都没有放盐。<BR>　　这时，章海缓缓站起来说：“各位领导，抱歉的是，不是忘了放盐，而是我们夫妻就像这桌菜，看起来色彩缤纷，十分诱人，其实寡淡无味……”<BR>　　当天下午，章海和何花就去街道居委会办了离婚手续。</P>
<P>&nbsp;</P>
<P><BR>&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2210135176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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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Dec 2007 10:13:5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22T10:13:5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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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向女人开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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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BR>　　　　　　　　　　　　　　　　　　傅昌尧<BR>　　　　　　　　　　　　　　　　　　　　</P>
<P>　　没病谁愿意开刀？女人！<BR>　　越来越多的女人接受外科整形，是因为她们对同性太了解了。虽然她们的丈夫十有八九觉得她们现在的这个样子很正常，没有必要接受什么外科整形手术，但相当多的妇女杂志给她们造成了一种印象：似乎所有的女人都在追随着这样的潮流。 <BR>　　女人给女人设置了许多苛刻的标准。在健美馆，在美容院……女人们不动声色地彼此挑剔、评判着。 <BR>　　女人们竞争的东西不是男人看重的东西，为此，她们耗费了巨大的精力、物力。这一特征已被广告商们加以利用了。 <BR>　　商业广告上的女子总是光彩照人，哪怕上面出现的是一个生了一群孩子的女人，她的孩子也个个犹如天使，丈夫对她体贴入微，有求必应。她事业辉煌，家庭幸福，而且仍然有本事去消遣。女人是她们自己的敌人，成千上万的女人愿意相信神话并忍受压力。 <BR>　　其实，她们的伴侣是最后一个注意到她的体重增加了几斤的人。在给异性留下特别的印象和与同性之间竞争这两方面，女人在后一项上花的气力要比前者多得多。在女人们相互戒备、互煞风头的时候，男人却显得更沉稳和更有控制力。女人爱攀比的本能，助长了时装业和美容业突飞猛进的发展。 同事、好友之间的压力，使得女人毫不各惜地用金钱来维持自己的最佳状态。一位健身教练说，当一位女子减去相当的体重后，她的精神状态也会得到极大的改善，和同性竞争时更加充满自信。这一点也证明了女人是多么看重女人对自己的看法，哪怕这种看法别人并没有说出来而只是她自己的一种揣测。为了那些看法，她们情愿付出艰辛的努力。 <BR>　　看样子，在这个世界上女人还将继续怀着焦虑的心情看着她们的丈夫，继续一边减肥一边检查她们新长出来的白头发和笑纹……买昂贵的营养霜和时装，在各方面小心提防着别的女人。<BR>　　女人们似乎都在呼叫：“为了美丽，向我开刀！”</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1701111634</comment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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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Dec 2007 12:11: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17T12:13: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停      电]]></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161304645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BR>&nbsp;<BR>&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傅昌尧<BR>&nbsp;</P>
<P>　　那天夜里，和往常一样，我正在网上神游，突然“嗡”的一声，面前一黑，停电了！手儿僵持鼠标，稍愣了片刻，起身推开窗户，发现外面一片漆黑，那城市里似乎永远生长着的喧嚣也被黑暗淹没了，静得有些失真。这季节，突然大面积停电是很罕见的。因为习惯了电脑电视和灯光，这突然的黢静，整个人像是被抛向了陌生的冥冥世界，竟不知所措。无奈，只好颓然地仰面躺在床上，思维也混沌了。家里没有蜡烛，我不抽烟，打火机也没有，当然更不会有那散发着硫硝之香的火柴。或许是久坐电脑前的疲惫，这突然的宁静正好可以舒缓一下筋骨。<BR>　　然而，差不多只是眯眼的工夫，心情就慢慢烦躁起来，因为习惯了那种晨昏颠倒的生活，这个时候，你叫我如何安恬下来。于是翻身坐起，掏手机准备打电话查询停电原因，可突然发现窗外一片银白。我一愣，莫非恢复供电了？可我的灯是开着的啊！连忙起身来到窗口，哇！外面荡漾着水一般的月光！我一下子怔住了，先前怎么没有发觉?哦，是因为当时眼睛刚离开闪烁的电脑显示屏。现在呈现在眼前的月色，简直令人心里打颤，因为从来没有见过城市里这么恣意汪洋的月色！<BR>　　远处的一幢幢高楼也不似白天那么冷峻和跋扈了，披着月光犹如腼腆的少女，那些不久前还眨着五彩眼睛的窗户，似乎也害羞地瞌上。我敢肯定，那每一个窗口前，一定和我一样，正趴着一双迷离而惊奇的眼睛，因为这突然降落而漫天流淌的月色，同样浇灭了他们的烦躁，擦亮了心情。<BR>　　像是那月色流进了心中，把五脏六腑也洗涤和过滤了一般，我瞬间便感觉到一种静谧的情愫打骨髓里慢慢弥散开来，笼罩着我，让的手脚一寸寸沁凉，我知道这滋生的寒意，是对这月光的敬畏。空中的月亮女神似乎在逼视着我，令我的心情一步步皈依遥远的乡土……<BR>　　记得在乡下，倘是暮秋季节，天总是那么深邃，月总是隔壁家的小阿妹般纯粹，门前的那条河盛满了月的安详。远远的庄稼地里，会有那看秋的阿哥把笛子声通过月色捎来，搅动着某个妹子的心儿起着涟漪。池塘里依然残存着夏的清香，岸边的杨柳依然婆娑着春天的妩媚。谁家孩子不肯入梦，她的母亲或奶奶一遍遍哼着那首歌谣：“月亮月亮光光，照在照在东墙，东墙那个影子，不是我家狗子……”那迷魂药一样的靡靡之音，总是唱醉了左邻右舍和满地的月光……那歌谣一次次凝结成露珠，把人的思念打湿。<BR>　　趴在窗口，我品咂着这城市里的月光，她的味道或许没有那么甘淳，可她会牵引你走进甜美的故乡和那月光下的牵挂。纷繁的世事，生活的压力以及那份自寻的烦恼，似乎总是缠绕在生活于城市中的男女。汽车尾气和缤纷的灯光喂养出许多的浮躁与冷漠；人似乎只能在闪烁的屏幕前、变幻的灯光下，才会绽放出模糊的笑容。<BR>　　多么渴望这月色永驻，多么渴望这城市里也有纯净的月夜、秋晨、春风与雪野……</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1613046458</comments>
    <slash:comments>7</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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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Dec 2007 13:30: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16T13:36: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拿什么回答你，我的小孩]]></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15144581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　　　　　　　　　　　　　　　　　　傅昌尧</P>
<P>　　小丁在火车站当警察已经有年头了，最让他头痛的，倒不是春运时的忙碌，而是打击倒票的黄牛。你在明处，黄牛们在暗处，赶不胜赶，抓不胜抓。一般的倒票，又不够刑事处罚，拘留几天放出来，他又重操旧业……更要命的是，还不断有新人加入进来。<BR>　　这不，这个叫莫大翠的女人，已经是第三次被小丁逮住了。第一次她说是和老乡原打算回家过年的，现在决定响应政府号召，留在当地过年，所以要把票退掉。可去窗口退票要“减价”的，不如“这样”划算。小丁见她是农村妇女，身边又跟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当然没有在意。可几天后，又一次被小丁撞上，莫大翠说，其他老乡夸她会退票，也让她来“退”。小丁不傻，这回当然看出这女人的伎俩，将她训斥了一顿，放了。不放了怎么办？她身边带个孩子，不是提倡人性化执法吗？走吧！当然，放她走之前，一定要说些“下次再发现就不客气”之类的狠话。<BR>　　可这一次让小丁没法不生气了，莫大翠一改以前的撒谎口气，直截了当地说：“打工没挣到钱，想在火车票上弄点钱回家过年……”<BR>　　“一共做了多长时间？”<BR>　　“没多长……不就让你逮过三次吗？”<BR>　　“绝对不止三次！”<BR>　　“骗你是你孙女！”<BR>　　“……”<BR>　　小丁无奈，去向领导请示，领导眼睛都红了，骂道：“几个恶性抢劫案盯得屎都拉不出来，你问我怎么处理一个乡下妇女？操！写个检查，放了呗，你打算留她过年？！”<BR>　　小丁转回来，对莫大翠说：“先写检查，然后再视情况决定……”<BR>　　莫大翠眼皮一耷拉：“俺不识字。”<BR>　　小丁来火：“你不识字？不识字怎么知道倒票？”<BR>　　莫大翠：“乡下人不识字，可识数、识事！”<BR>　　“不写检查，你别想离开！”小丁起身欲走。其实他哪儿也不敢去，是故意吓唬莫大翠，不把事情处理了，他没法向领导交代。<BR>　　莫大翠果然怕了，嗫嚅道：“是不是写检讨？俺儿子会写……行吗？”<BR>　　小丁皱了皱眉头：“行，你按个手印！”<BR>　　于是，莫大翠冲外面叫道：“狗毛！”<BR>　　一连叫了数声，才有一个灰蒙蒙的脑袋伸了进来，一双大眼瞪着莫大翠，充满了怨艾。<BR>　　莫大翠讨好地说：“狗毛，进来帮娘写个检讨，你在学校写过的……”<BR>　　叫狗毛的男孩却一口回绝：“我不写，我要回家过年！”然后就哭了起来。<BR>　　莫大翠骂了一句：“你这个讨债鬼！”要冲过去揍狗毛，被小丁拦住。小丁看看女人，又看看孩子，忽然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女人的亲生，有可能是她雇个孩子或拐个孩子做掩护。<BR>　　小丁把孩子拉进来，孩子浑身有些颤抖，明显是害怕。小丁问：“她是你娘吗？”<BR>　　狗毛点头：“是俺娘……”<BR>　　小丁：“你娘会写字吗？”<BR>　　狗毛吸吸鼻涕，摇头：“不会……”<BR>　　“那你为什么不帮她写检讨？”<BR>　　“她说带俺回村过年，可她骗俺！”<BR>　　小丁从说话口音和孩子的神态上，确定这是一对母子，他说：“你娘倒卖火车票是不对的，现在要写个检讨，你帮她写完了，叔叔就放你们回家过年！”<BR>　　狗毛浑浊的眼睛里有明亮的希冀一闪，哽咽说：“真的？”<BR>　　小丁：“叔叔是警察，怎么会骗你？”<BR>　　狗毛扭头冲莫大翠：“娘，俺帮你写，你答应给俺买好多鞭的？”小丁知道鞭就是鞭炮。<BR>　　莫大翠说：“火车不给带鞭，回村上我给你买。”<BR>　　狗毛忽然一扭脖子要跑：“你又骗俺，你回村根本不给俺买……”<BR>　　莫大翠说：“你问叔叔给带鞭不？我押十块钱在你身上！”说着掏出一张钞票塞到狗毛手里，狗毛才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写……”<BR>　　小丁拿来纸笔，对狗毛说：“你会写吗？”<BR>　　狗毛有了十元钱，很自信地点头道：“会，俺在村小学写过，老师说，把干的坏事写清楚，最后再保证下次不干就行了……”小丁心里想笑。<BR>　　狗毛埋头写着，莫大翠一旁看着，不时吼道：“头抬高些，别把眼睛压坏了，老娘可没钱给你买玻璃片眼镜……”<BR>　　小丁先是被这孩子工整的字给吸引了，一行行看着看着，小丁惊呆了，因为这孩子所写的一次次倒票的数字和时间简直令他难以置信。他问狗毛：“你写的都是真的？”<BR>　　狗毛点头：“是真的，俺们老师说，有错就要承认，改了就是好学生……”说着，他忽然从宽大肮脏的裤衩里掏出一个塑料皮包，“这里全是火车票！”<BR>　　莫大翠一看，“嗷”地叫了一声，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BR>　　小丁打开塑料口袋一看，里面全是紧俏的热门线路的火车票，一清点，小丁也傻了，因为光面前的票面金额，这女人就够刑事惩处，何况这孩子还“交代”了那么多起……<BR>　　当警察用手铐将莫大翠铐走时，叫狗毛的孩子忽然瞪着惊恐的大眼，死死地盯着小丁，小丁竟没有勇气看他眼睛，扭头欲走。忽然，警服被狗毛一把揪住：“你骗人！你说写完检讨，就放俺娘和俺回家过年……”<BR>　　小丁的心猛地抽搐起来，他尴尬地蹲下来，抚摩狗毛的头说：“叔叔不会不管你，叔叔一定把你交给你父亲。”<BR>　　狗毛猛地推开小丁的手，哭道：“俺没有爹，俺爹割麦时就病死了……”<BR>　　小丁怔住了，一把将孩子搂住：“叔叔带你上叔叔家过年！”<BR>　　狗毛拼命挣脱：“俺不去你家，俺要和俺娘回村过年……你们把俺娘弄哪去了？”<BR>　　小丁本打算说：“你娘很快就会来接你的。”可他忽然闭了嘴，他不敢再“欺骗”这孩子。<BR>　　新年转眼到了，小丁把狗毛带回家，并且不顾禁放烟花爆竹的规定，和狗毛放了一堆鞭炮，他竭力用快乐重新点燃这个乡下孩子纯真的笑脸……<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15144581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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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151445812</guid>
    <pubDate>Sat, 15 Dec 2007 13:44:0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16T09:20:2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2007年12月15日]]></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151151384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pageLayout?>
<TBODY>
<TR>
<TD>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UL _extended="true">
<LI _extended="true">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12月8日！&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许多人一定忘了这个日子，因为我们是个没有记性的民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年的这个日子，我的心都会抽搐！</P>
<P style="TEXT-INDENT: 2em">13年前的12月8日，发生在美丽的新疆克拉玛依那场震惊中外，令天地悲号的惨剧，让我们至今都无法释怀！</P>
<P style="TEXT-INDENT: 2em">300多条生命在大火中化为焦炭，他们是288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和他们30多名伟大的老师！</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我们重温那句丑恶的命令：“同学们，大家不要动，让领导先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告诉我的孩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请你告诉你的孩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住了那场大火！</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它将我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燃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事件回顾</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让领导先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1994年12月8日，克拉玛依市教委和新疆石油管理局教育培训中心在克拉玛依市友谊馆举办迎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两基”(基本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评估验收团专场文艺演出活动。全市7所中学、8所小学的学生、教师及有关领导共796人参加。在演出过程中，18时20分左右，舞台纱幕被光柱灯烤燃，火势迅速蔓延至剧厅，各种易燃材料燃烧后产生大量有害气体，由于友谊馆内很多安全门紧锁，从而酿成325人死亡，132人受伤的惨剧，死者中288人是学生，另外37是老师、家长和工作人员。</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据很多生还者事后回忆，当大火刚刚燃起时，有人大声在喊:大家都坐下，不要动！让领导先走！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政府部门的正面答复，但却得到了大多数当事人的默认。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当天参加活动并就坐前排距离起火处最近的克市领导、教委领导几十人都成功逃生，没有一人死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时在现场的领导中，有克市副市长赵兰秀、新疆石油管理局副局长方天录、克拉玛依市教委副主任、新疆石油管理局教育培训中心副主任唐健等，后来法院认定他们未组织疏散学生而只顾自己逃生，对严重伤亡后果负有直接责任，分别因玩忽职守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五年和五年。南方都市报记者王吉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这些当年蹦蹦跳跳的孩子应该都长成英俊的小伙，羞涩的姑娘，要考大学了？&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三百孩子遇难，这真是古今中外骇人听闻的灾难啊，除了战争年代的，和平年代几乎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事件了吧？&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爱孩子，不但是一个家庭的情感，也应该是一个民族的情感，一个民族的人们熙熙攘攘，究竟在忙活什么？美国人为儿童创造了幸福安全的成长环境，被称为儿童的天堂，不管大人多么繁忙紧张，多么南征北战，他们一定要让儿童无忧无虑，幸福成长，因为儿童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没有能力选择的，所以任何对他们的忽视和不悉心爱护，都是不人道的，这恐怕是美国人基于基督教的人道主义精神所必然采取的对儿童的态度。&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可是中国人呢？历史上我们有易牙蒸子，一个全人类最卑鄙的叫易牙的中国人为了升官发财，把自己的孩子杀了蒸熟献给国王，还有什么反动的二十四孝，卧冰求鲤，割股疗亲，都是讲孩子为了父母而虐待自己，摧残自己的故事的，宣扬所谓孝道。爱父母是应该，但是中国文化中的所谓孝，是牺牲年轻的一代，成全年老的一代，是不利于整个民族的健康发展的，可见中国人的自私自利，到了连子女都要压迫剥削的地步，更何况对他人的孩子呢？&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中国的当代教育，和过去摧残儿童的八股教育，没有区别，还是野蛮的头悬梁，锥刺股，初中生每天晚上要写作业到11点，睡眠严重不足，整个少年时代就是在无休止的题海，上课中度过，没有去大自然的郊游，没有天文观测，没有美术音乐爱好，就像一个犯人一样被管制者，压迫着，这么沉重的负担，不是比童工还不人道吗？&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在变革的年代，因为大人觉得这个社会的不确定性，觉得人生的茫然失措，觉得对未来的恐惧，于是就驱使儿童濒临极限地学习，来求得一点对未来的希望。&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有学上的受摧残，没学上的更悲惨！那些广大落后贫困的农村，学杂费对农民家庭来说昂贵，加上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女孩往往上到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去割草，放羊，抱孩子，长大了嫁人，而当社会变革，她们走出村庄，来到城市，则不可幸免地沦为血汗工厂的女工，收入菲薄的女服务员，水深火热的发廊妹，而男孩就成了吃剩饭菜的民工。&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一个爱护儿童的国家，必定选拔最优秀的人才来担任中小学教师，可是我们国家的中小学教师呢？高考的优秀学生谁愿意报考师范院校？更别提广大农村的民办教师了，本身就是个半文盲，初中没毕业的人。难道生在中国的儿童，就接受这样的教育？&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在克拉玛依大火面前，为什么喊出最无耻的“让领导先走”？领导是干什么的？为人民服务的？对人民的下一代，对祖国的花朵，应该高度负责，孩子不走，你走了，还有脸活着吗？不嫌给党和政府抹黑丢脸吗？什么叫代表人民根本利益？大火面前，让孩子先走，让他们活下去，就是人民的根本利益！&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本贴的结论就是，我们是一个野蛮对待儿童的民族，是一个无耻的大人社会，是鲁迅笔下的吃人盛筵，儿童生在中国是不幸的，我们这些厚颜无耻的大人辜负了孩子们对我们天真的信任和依赖，我们用谎言欺骗他们，为了领导而出卖了他们，并最终和领导合谋扼杀了他们。&nbsp;<BR _extended="true">　　&nbsp;<BR _extended="true">　　历史会永远记住这场大火，记录着当代中国人的罄竹难书的无耻，世界上也终将有一部电影《克拉玛依大火》来超度这些孩子，他们不会死的无声无息的，他们的奔走呼号会震撼全人类，并救赎我们堕落的灵魂。&nbsp;<BR _extended="tru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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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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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Dec 2007 13:15: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15T13:15:1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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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孩子们，天堂里也有领导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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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Content" ><div>12月8日！&nbsp;</DIV><div>许多人一定忘了这个日子，因为我们是个没有记性的民族。</DIV><div>每年的这个日子，我的心都会抽搐！</DIV><div>13年前的12月8日，发生在美丽的新疆克拉玛依那场震惊中外，令天地悲号的惨剧，让我们至今都无法释怀！</DIV><div>300多条生命在大火中化为焦炭，他们是288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和他们30多名伟大的老师！</DIV><div>让我们重温那句丑恶的命令：“同学们，大家不要动，让领导先走！”</DIV><div>我告诉我的孩子。</DIV><div>也请你告诉你的孩子。</DIV><div>记住了那场大火！</DIV><div>因为它将我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燃尽！</DIV><div>&nbsp;</DIV><div>附：</DIV><div>事件回顾</DIV><p><strong>　　“让领导先走”</STRONG></P><p>　　1994年12月8日，克拉玛依市教委和新疆石油管理局教育培训中心在克拉玛依市友谊馆举办迎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两基”(基本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评估验收团专场文艺演出活动。全市7所中学、8所小学的学生、教师及有关领导共796人参加。在演出过程中，18时20分左右，舞台纱幕被光柱灯烤燃，火势迅速蔓延至剧厅，各种易燃材料燃烧后产生大量有害气体，由于友谊馆内很多安全门紧锁，从而酿成325人死亡，132人受伤的惨剧，死者中288人是学生，另外37是老师、家长和工作人员。</P><p>　　据很多生还者事后回忆，当大火刚刚燃起时，有人大声在喊:大家都坐下，不要动！让领导先走！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政府部门的正面答复，但却得到了大多数当事人的默认。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当天参加活动并就坐前排距离起火处最近的克市领导、教委领导几十人都成功逃生，没有一人死亡。</P><p>　　当时在现场的领导中，有克市副市长赵兰秀、新疆石油管理局副局长方天录、克拉玛依市教委副主任、新疆石油管理局教育培训中心副主任唐健等，后来法院认定他们未组织疏散学生而只顾自己逃生，对严重伤亡后果负有直接责任，分别因玩忽职守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五年和五年。南方都市报记者王吉陆</P><div>&nbsp;</DIV><div>附：</DIV><div>&nbsp;&nbsp;&nbsp;如果没有那场大火，这些当年蹦蹦跳跳的孩子应该都长成英俊的小伙，羞涩的姑娘，要考大学了？&nbsp;<br/>　　&nbsp;<br/>　　三百孩子遇难，这真是古今中外骇人听闻的灾难啊，除了战争年代的，和平年代几乎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事件了吧？&nbsp;<br/>　　&nbsp;<br/>　　爱孩子，不但是一个家庭的情感，也应该是一个民族的情感，一个民族的人们熙熙攘攘，究竟在忙活什么？美国人为儿童创造了幸福安全的成长环境，被称为儿童的天堂，不管大人多么繁忙紧张，多么南征北战，他们一定要让儿童无忧无虑，幸福成长，因为儿童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没有能力选择的，所以任何对他们的忽视和不悉心爱护，都是不人道的，这恐怕是美国人基于基督教的人道主义精神所必然采取的对儿童的态度。&nbsp;<br/>　　&nbsp;<br/>　　可是中国人呢？历史上我们有易牙蒸子，一个全人类最卑鄙的叫易牙的中国人为了升官发财，把自己的孩子杀了蒸熟献给国王，还有什么反动的二十四孝，卧冰求鲤，割股疗亲，都是讲孩子为了父母而虐待自己，摧残自己的故事的，宣扬所谓孝道。爱父母是应该，但是中国文化中的所谓孝，是牺牲年轻的一代，成全年老的一代，是不利于整个民族的健康发展的，可见中国人的自私自利，到了连子女都要压迫剥削的地步，更何况对他人的孩子呢？&nbsp;<br/>　　&nbsp;<br/>　　中国的当代教育，和过去摧残儿童的八股教育，没有区别，还是野蛮的头悬梁，锥刺股，初中生每天晚上要写作业到11点，睡眠严重不足，整个少年时代就是在无休止的题海，上课中度过，没有去大自然的郊游，没有天文观测，没有美术音乐爱好，就像一个犯人一样被管制者，压迫着，这么沉重的负担，不是比童工还不人道吗？&nbsp;<br/>　　&nbsp;<br/>　　在变革的年代，因为大人觉得这个社会的不确定性，觉得人生的茫然失措，觉得对未来的恐惧，于是就驱使儿童濒临极限地学习，来求得一点对未来的希望。&nbsp;<br/>　　&nbsp;<br/>　　有学上的受摧残，没学上的更悲惨！那些广大落后贫困的农村，学杂费对农民家庭来说昂贵，加上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女孩往往上到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去割草，放羊，抱孩子，长大了嫁人，而当社会变革，她们走出村庄，来到城市，则不可幸免地沦为血汗工厂的女工，收入菲薄的女服务员，水深火热的发廊妹，而男孩就成了吃剩饭菜的民工。&nbsp;<br/>　　&nbsp;<br/>　　一个爱护儿童的国家，必定选拔最优秀的人才来担任中小学教师，可是我们国家的中小学教师呢？高考的优秀学生谁愿意报考师范院校？更别提广大农村的民办教师了，本身就是个半文盲，初中没毕业的人。难道生在中国的儿童，就接受这样的教育？&nbsp;<br/>　　&nbsp;<br/>　　在克拉玛依大火面前，为什么喊出最无耻的“让领导先走”？领导是干什么的？为人民服务的？对人民的下一代，对祖国的花朵，应该高度负责，孩子不走，你走了，还有脸活着吗？不嫌给党和政府抹黑丢脸吗？什么叫代表人民根本利益？大火面前，让孩子先走，让他们活下去，就是人民的根本利益！&nbsp;<br/>　　&nbsp;<br/>　　本贴的结论就是，我们是一个野蛮对待儿童的民族，是一个无耻的大人社会，是鲁迅笔下的吃人盛筵，儿童生在中国是不幸的，我们这些厚颜无耻的大人辜负了孩子们对我们天真的信任和依赖，我们用谎言欺骗他们，为了领导而出卖了他们，并最终和领导合谋扼杀了他们。&nbsp;<br/>　　&nbsp;<br/>　　历史会永远记住这场大火，记录着当代中国人的罄竹难书的无耻，世界上也终将有一部电影《克拉玛依大火》来超度这些孩子，他们不会死的无声无息的，他们的奔走呼号会震撼全人类，并救赎我们堕落的灵魂。&nbsp;<br/></DIV>											</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1182215487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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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8 Dec 2007 14:21: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08T14:21:5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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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2007年10月27日]]></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9279202658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秋天里总有一些莫名的惆怅随着寒流而来，对面马路上那郁郁葱葱了一个夏天的柏树，开始有黄叶在怆然地坠落。心情也跟着那些树叶一点点飘忽起来，似乎一切都是绑缚在自然这棵大树上，季节的更替裹挟着我们的生活以及精神。</P>
<P>风大起来的时候，开始有黄尘遮蔽蓝天，秋天向冬天迈进的速度总是感觉那么快捷，而记忆里春天却是消失得犹如不曾经历。</P>
<P>有过春天吗？我站在窗户前，眯眼打量着暗黄无光的天空。</P>
<P>春天肯定有过，就像快乐和幸福容易被漠视一样，当晦暗寒冷的冬天来临时，我们才想起那花香遍地的日子。</P>
<P>裹紧脖领子，找一背风的地方，捧一本张爱玲的书，慢慢品读的同时，等候那个遥远的春天的到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comments>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9279202658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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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7 Oct 2007 09:20: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27T09:20:2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血染的友情]]></title>	
    <link>http://fchy630718.blog.163.com/blog/static/448149320079136123687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Content" ><DIV>&nbsp;<P><FONT FACE="宋体">《血染的友情》</FONT></P><P><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傅昌尧<br/>　　</FONT></P><P><FONT FACE="宋体">　　小鲁和小田是一对好朋友，好得恨不能割脖子换脑袋。俩人虽然不在一个单位，也不住在一起，可几乎每天都要电话问候，隔三差五的，不是你上我屋喝酒就是我上你屋聊天。同是来自乡下，同在一座城市里谋生活，情同手足，实属难得。<br/>&nbsp;&nbsp;&nbsp;这天，小鲁突然接到单位要他出差的任务，连忙给小田打电话：“我要出差一个礼拜，家里的‘莎莎’没人照顾，你每晚过来给它喂食行吗？”小田在电话那头说：“莎莎是我们共同的宝贝，啥叫没人照顾，难道我不是人啊？”小鲁笑道：“回来我要给莎莎称体重，瘦了我可告你虐待动物。”莎莎是小鲁养的一只猫，不名贵但好玩，小田也喜欢，经常对小鲁说，是这莎莎维系着我们的友谊，因为没有它，小鲁你肯定会先找对象，因为你长得漂亮，有不少女孩子向你献殷勤。你一找对象，咱俩人就不会这样“铁”了。小鲁说：“我是宁要朋友，不要老婆！”小田说：“不，应该是既要老婆，也要朋友！”<br/>　　一个礼拜后，小鲁出差归来。让小鲁十分奇怪的是，他的宝贝莎莎没有像以前那样，老远就欢叫着扑到他怀里，亲个不够。他以为小东西在跟他玩捉迷藏，就轻轻叫道：“莎莎，我知道你藏在什么地方。”弯腰看床底下，小鲁一下子愣住了，因为床下的箱子，被人撬开了。再一检查，里面的三千块钱不见了。门窗都是好好的，不会是小偷进来。只有小田有这屋的钥匙，不仅把宝贝莎莎弄丢了，还……小鲁脑袋发炸，不敢想象小田会干出这样的事，他要等小田上门来认错并解释清楚。<br/>　　可直到第三天，小田也没有上门。小鲁一气之下报了警，心说：你小田不仁，就别怪我小鲁不义了！<br/>&nbsp;&nbsp;&nbsp;警察经过现场勘察和听小鲁的叙说，再核对箱子上留下的指纹，确定小田是作案人。于是警察立即赶到小田的单位拘留小田，可小田单位的人说，小田好几天前就匆匆回家了，说是家里有急事。警察又通过小田单位提供的住址，赶到几百公里外的乡下将小田抓了回来。<br/>&nbsp;&nbsp;&nbsp;面对警察，小田纳闷地说：“钱是我拿的，没错，可我是借的呀？”<br/>　　警察冷笑道：“你真会说话！主人不在家，撬开箱子拿走了钱，这叫借？要这样，天下的盗窃犯都是借钱啦！”<br/>&nbsp;&nbsp;&nbsp;小田怎么申辩也无济于事，正赶上严打，被从重从快判了刑。小田本想上诉，可转念一想，小鲁这么好的好朋友都突然翻脸绝情，将自己送进监狱，再申诉还有什么用？小田心灰意冷，接到判决书时，泪流满面地签了字。警察问他还有什么要求，他想了想说：“我只想见见小鲁，问问他怎么这样不够朋友？”警察说：“唯独这个要求无法满足，因为小鲁已经说过，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见你这样的朋友，也不会再交朋友……”小田闻听，心如刀割。<br/>&nbsp;&nbsp;&nbsp;再说小鲁因受朋友背叛的打击，成天恍恍惚惚，也无心工作，坐在屋里出神。突然，他听见一丝微弱的叫声，抬眼一看，只见浑身肮脏不堪、奄奄一息的莎莎从门外爬了进来。小鲁连忙将它抱起，只见它浑身是伤，想必是外出寻找吃的，被其它同类或异类所伤害。小鲁憋了几天的伤心泪水，终于滔滔而下。他一边清理莎莎的伤口一边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托付给一个不仁不义的家伙，他不但扔下你不管，还偷去了我辛辛苦苦挣下的钱……”小鲁越说越气，拿起桌子上和小田的合影照片对莎莎说，“你要好好记住，这个背叛朋友、背叛友谊的家伙，永远记住！”说着将玻璃相框“啪”地扔在地上。<br/>　　病恹恹的莎莎吓得一抖擞，它看着悲伤又愤怒的小鲁，忽然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猛地从小鲁怀里挣脱下来，然后踉踉跄跄地朝外面跑去。小鲁很诧异，赶紧追了出去。莎莎边跑边回头看小鲁，好象是在领他去一个地方。小鲁看到莎莎喘着粗气，嘴里开始喷着白沫，一会儿那白沫就有了颜色，渐渐变成红红的鲜血。小鲁的心震颤了，他不知莎莎要领他去哪里，干什么。<br/>　　莎莎来到小区后面一个花台下，小鲁发现在人们看不到的角落里，有一个破纸箱，里面是棉花絮、烂布头、塑料袋、废报纸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小鲁突然明白，这里是莎莎这些日子栖身的地方。难怪家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可莎莎来这里干什么？正疑惑，只见莎莎疯了一般在废纸箱里寻找着什么，小鲁分明感觉到莎莎是在倾尽生命地寻找，他弯腰想抱起它，可它毫不理会，甚至冲小鲁瞪着血红的眼睛，小鲁有些害怕。<br/>　　终于，莎莎从废纸堆里叼出一张纸条，嘴里的鲜血正慢慢洇红了那张纸条，小鲁赶紧拿过纸条一看，上面熟悉的字迹写道——<br/>&nbsp;&nbsp;&nbsp;小鲁：父亲病危！需钱抢救，今从你处暂借三千元救急！见字如面。小田，某月某日。<br/>&nbsp;&nbsp;&nbsp;小鲁看完纸条，脑袋嗡地一声，跌坐在地上。半晌他才醒悟过来，抱起莎莎，挥舞着字条疯了一般向派出所奔去，边跑边哭喊着：“小田，莎莎，我对不起你们……”<br/>　　小田释放出来的当天，莎莎死在他们俩的怀里。<br/>　　小田和小鲁将莎莎埋在城外的山坡上，立了块石碑，上书：冷血动物，热血友情！　　　　</FONT></P><P>&nbsp;</P></DIV>											</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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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Oct 2007 18:12: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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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国庆、黄金周及其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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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Content" ><DIV><A href="http://s3.album.sina.com.cn/pic/40e15aec0200168e"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9px"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75K8t0dwRT-cDtlTGmPvpg==/891712726219764906.jpg" BORDER="0"></A><A href="http://s2.album.sina.com.cn/pic/40e15aec0200168d"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h6moV3yqKczGaVve9kh8YQ==/5138044224876565568.jpg" WIDTH="500" BORDER="0"></A><A href="http://s1.album.sina.com.cn/pic/40e15aec0200168c"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734px"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AxUg5UHcgestxVGkpGfoPQ==/1742611580816145398.jpg" BORDER="0"></A><A href="http://s12.album.sina.com.cn/pic/40e15aec0200168b" TARGET="_blank"><IMG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338px"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IlmdYLHBfF4-DUppcTrHEg==/5403475127914887030.jpg" BORDER="0"></A><A href="http://s11.album.sina.com.cn/pic/40e15aec0200168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D_GYs-uWTXISCnVQhB4QBQ==/1742611580816145399.jpg" WIDTH="500" BORDER="0"></A><A href="http://s10.album.sina.com.cn/pic/40e15aec0200168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HdcXhVDItwxPM8fTCg-cWg==/891712726219764907.jpg" WIDTH="500" BORDER="0"></A><A href="http://s9.album.sina.com.cn/pic/40e15aec0200168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PCf9GmRD4wpw7Ckh3slpyg==/1433833531364581860.jpg" WIDTH="500" BORDER="0"></A></DIV>											</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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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4 Oct 2007 18:51: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04T18:51:4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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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洪水来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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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Content" ><DIV>&nbsp;<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STYLE="FONT-SIZE: 24px; FONT-FAMILY: 黑体" COLOR="#FF0000">洪水来了</FONT></FON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FONT></P><P>&nbsp;</P><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傅昌尧</FONT></P><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FACE="宋体"><br/>&nbsp;&nbsp;&nbsp;&nbsp;村边有条河，弯弯扭扭通着江；今年夏天，河里涌来好多水。<br/>&nbsp;&nbsp;&nbsp;浊浊的、浑身长满了尖牙利嘴的洪水把大堤啃得皮开肉绽，老堤不行了就筑新堤，可浑身是脚的洪水又一口气爬上了新堤，借着风浪，洪水看到了河堤下那一缕缕无精打采的炊烟。洪水冷笑着要进村。<br/>&nbsp;&nbsp;&nbsp;村子里的人大约是早晨开始撤离的，上级要分洪。<br/>　　其实整个夏天里，支书皮根很少记得昼夜的更迭、甚至日期，他时常把上面传达下来的某某号洪峰说成是当天的日期。从小在河边长大的支书皮根，却被今年夏天的这场洪水给弄懵了。<br/>&nbsp;&nbsp;&nbsp;傍晚时分，始终心存不安的皮根第二次偷偷摸回村子，没有人知道支书这时进了村，因为村边的大堤随时都会崩溃。不知为什么，皮根总觉得村子里还有人，特别是老人，他们抱着家什，呼天号地，舍不得离开。皮根从早晨到中午一直是在做老人的工作。最后撤离的是一个刚死了老伴的老人，他死活不肯离屋，一手抱着老伴的骨灰盒，一手拿着菜刀……皮根不得不含着眼泪将他绑在门板上抬出了村。唉，没办法。<br/>&nbsp;&nbsp;&nbsp;厚重的云层里竟筛下来几缕斜斜的夕阳，平日，这应该是乡村里最温馨的时刻了：放学的孩子驮着夕阳，骑在牛背上吹着竹叶，女人们把灶堂点燃，让炊烟给蓝天抹一层青黛，鸡鸭聒噪，鸟雀投林……可现在，诺大的村子死一般沉寂，皮根似乎听到了自己眨眼睛的声音。他抬眼看了看西天那一抹病焉焉的残阳，布满了血丝的双眼里流露出困兽般的悲壮。其实，大堤能守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太不容易了，可作为支书的皮根还是感到莫大的遗憾和懊丧。他当了二十多年的村支书，今年秋后就要退了，不干了；老天啊，你怎么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地下来呢？！<br/>&nbsp;&nbsp;&nbsp;满头白发的皮根飘飘忽忽地在村巷里孑然而行。他忘了自己是来查人的，就这么飘飘忽忽地走着。走着走着就又转到了这条纵贯南北的村道上来，这是去年刚修成的，这是最让他得意的一件业绩，可没承想却遭到住在村东村西的人的议论：他们说老支书有私心，因为他的女儿女婿就住在这条道旁。皮根闻听心里咯咚一下子，他真的没想到要照顾家人，可事情偏偏巧在这儿了，怎么办？皮根心说，再解释也不顶用，今年拼了这身老骨头也把东西村道修起来。在年初的村民大会上，他胸口拍得冬冬响，说要把镇上的程控电话和有线电视引进村子，说村子里这几年冒起来好多楼房，住楼房没有这些东西不般配……可这大水把他的一切想法都泡得没踪没影儿了，就连脚下这条曾让他沾沾自喜的水泥道也会被冲垮。皮根在村子里边走边痛苦地呻吟着，可村子里却没有人回应他的呻吟，他感到无比的孤独和凄惶。<br/>&nbsp;&nbsp;&nbsp;黑压压的乌云把最后一线残阳也吞噬了，夜气从村子四周慢慢升腾起来，支书皮根拖着铅坨般沉重的双腿来到了自家门前。门开着。撤离的时候一再叮嘱大家把门用铁丝铰紧，否则洪水来了会在屋堂内形成回浪，把房子砸倒。跟别人交代的很清楚，却忘了自家。<br/>　　家里空空荡荡的，老伴和她那台心爱的电视机一起被女儿女婿搬走了。孤独和疲惫在这时一下子攫住了皮根，他不能抑或不愿挪动一步，就这样坐在自家的门槛上想着什么。到这时他才突然觉得，其实最不想离村的就是他自己，跟洪水一样浊浊的泪顺着他脸颊汩汩而下。<br/>　　流了一会儿泪，皮根就觉得少有的轻松，是的，几十天来，唯有此时最轻松了，什么也不用做了，等着吧，等着水来，我就和我的村子一起舒服了。这些日子，村子也被我折腾苦了，撵人上堤，筹木料、挖土，个个累得没了人形，现在好了……皮根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也许是真的累了。<br/>&nbsp;&nbsp;&nbsp;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就一瞬吧，支书皮根忽然被一丝声音惊醒；这声音细小、柔弱得犹如早春刚出土的一线嫩芽，可就是这微不足闻的声音让他愕然而醒：难道村里还有人没撤？他顺着声音飘来的方向疾疾寻去。那哀哀的声音似乎充满了村道，回荡着，敲击着的皮根的心。皮根急红了眼，按照要求，大堤上应该马上要放炮了，洪水就会铺天盖地地下来了，可村子里怎么还有这样的声音？这声音分明是生命在呼救，是绝望的呼唤啊！<br/>　　皮根跌跌撞撞，疯了一样在寻找着，他突然大叫着：“莫慌炸堤！莫慌……”可他的叫喊声却被他早已嘶哑的喉咙给吞噬了，远处响起了最后一遍锣声，那炸药的引信已经点燃……<br/>　　终于，皮根在村边的一个粪窖里，找到了那个柔弱的声音。他看到一只分辨不出毛色的小羊羔正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哀哀地看着站在高高粪窖上的皮根。<br/>　　皮根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br/>&nbsp;&nbsp;&nbsp;支书皮根在爬出粪窖时，听到了那令人心悸的轰然倒塌的溃堤声，他搂着怀里的羊羔，拼命地朝村外的高坡上奔去，可洪水比他跑得快……<br/>&nbsp;&nbsp;&nbsp;</FONT></P></DIV>											</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傅昌尧]]></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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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Aug 2007 18:03: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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